evenfall



十二
23
2009

又是一年冬至时

我已经没有颜面再去提那些时光了。
十二年前。大概是下着雨的。我坐在阳台的小木椅上,读着那些故事。喜乐、小淘气、越洋的船上不知前景的木偶、山居的岁月。不知往何处努力的少年们啊,未来简直是航海图般未知又让人憧憬的画卷。伍德龙的一家,黑色棉花田,还记得多少呢。
何至于到现在的境地。为何最后还是到这样的境地。
这样伤人又伤己的话,我已经说了很多次。前几个月,简直是一点酒精都能把人逼出泪来,而最近我大概是成长了许多,也坚强了许多,喝到微醺,或是喝到醉,也只能是沉沉睡去,一丝眼泪也无的。
这真是丢人的事情啊。喜欢喜乐的小孩们,喜欢海蒂的小孩们,喜欢小巫婆的小孩们,都去了哪里呢。我总还是记得那旋转楼梯,仰起头看过去,一片灰蒙,总还是有人在那里对你挥手微笑。一定是爱他们的,太爱了,却越来越不可得。藏起一切变做一副冷傲又骄矜的样子,谁曾想过。
我现在只能看到他们的欢笑,看不到他们从前的踪影。他们大概也是长大了。
我有时说,我恨你们甚过我从前爱你们。其实,我现在只是恨我自己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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