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简直不想再提从前。一幕幕都虚幻得仿佛从未发生。 像这样倦怠的夜里,念旧都是该引人发笑的。 从前知道会很难,从前也不知道会有这样难。若是没有酒精,我恐怕已干涩得层层剥落。
我总该振作起来。 我早知道,明明知道,那些诗意的少年们啊,都已经变做了大叔。 ⌘ 随机文章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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